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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0106章:奸细!

“咳,咳咳……”叶祖洽见张子颂竟又伸出了脚尖,一时尴尬不已。舔了以后官场怎么混呐?“这个……,张……,子颂兄,就像你刚才说的,以后大家同朝为官,又是同年,应该相互扶持嘛,何必做得这么绝?”


“子颂兄?谁是你的子颂兄?”张子颂把叶祖洽曾经骂自己的话,再次原封不动的送了回去,“叶状元,你不会是忘了吧?咱两一刻钟前刚刚约好,晚生若是中第,你便替我舔鞋。若有反悔,我是可以将你扒光了吊在朱雀门外的。大家伙儿可是一起见证的哟。是不是呀,各位同年?”


“呃……”进士们便有些吱吱呜呜,“是,是呢。”


“张子颂,你不要太过分了!”叶祖洽的脸上,变成了猪肝色,“你这进士怎么来的自己心里没点数么?你在试卷上写‘不录取你是圣上的损失’,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威胁圣上竟然及第,但我叶祖洽是绝不会承认你是进士的。”


“什么……,威胁圣上?”进士们皆倒抽一口凉气,“不是吧!”


“哈哈哈……,叶状元,你这撒谎的本领,也太差劲了点!我若有本事威胁圣上,状元还有你的份儿?”张子颂言语谦和,语气中却讽刺满满,“再说了,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答卷内容的?莫非是你偷看了我的试卷,并且还与主考串通作弊?否则,明知‘殿试不许落第’,你竟还敢与我打赌说我不中?”


“胡说,谁作弊了!”叶祖洽被说中龌龊,顿时有些恼羞成怒,“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威胁了圣上,反正不会承认你是进士!”


“你说不承认就不承认?难不成,圣旨都不作数了么!”张子颂又晃了晃脚尖,“舔吧,别废话了,否则晚生扒你衣服!”


“你敢!”叶祖洽下意识捂紧了衣襟。


“笑话,晚生都敢威胁圣上了,还不敢扒你衣服么?”张子颂故意调笑了一句,便如大灰狼扑向小白兔一般,朝叶祖洽伸出了手臂,“来吧,来吧,今日风和日丽,朱雀门外大好春光,晒一晒更健康……”


“狂生,我要杀了你!”叶祖洽挥舞双手,状如疯魔。


“子颂兄……,要不算了吧?”就在张子颂拧向叶祖洽衣襟时,一直冷眼旁观的‘榜眼’上官均,突然开口阻止道:“圣人有言,三军可夺帅,匹夫不可夺其志也,何况叶祖洽他还是新科状元,你若真把他剥光了,以后还怎么做人呢。大不了你让他赔个礼道个歉,今日咱们就此揭过吧?”


“就此揭过?”张子颂转过头来,直杠杠的盯着上官均,沉默了好一阵子后才突然说道:“‘滥好人’才最是害人呐……,先生他们竟选你与叶祖洽打擂台,啧啧……,不输才怪。不过……,看在先生的份上……,给你个面子吧。”


“叶祖洽……”张子颂收回了脚尖,瞪着叶祖洽说道:“你不想给我**,是吧?也不想被我扒光了挂在朱雀门外,对吧?”


“嗯,嗯,嗯!”叶祖洽停止了疯魔,点头如小鸡啄米。


“好吧,我就给你个机会。”张子颂眨了眨眼,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既然不想舔鞋又不想被扒光,那你得帮我做一件事情。”


“什……,什么事情?”叶祖洽担心又被坑,一脸小心翼翼。


“等着。”张子颂说完之后竟悠悠的走了,大概半炷香之后才又慢吞吞的回来,手里还拧着一个纸盒子,并顺手递给了叶祖洽,“叶状元,我的要求很简单。自今日起至琼林宴结束,你每天把这盒子挂在脖子上。”


“挂脖子上?不行,不行!”叶祖洽一想到此后数日,自己一袭锦衣、胯下白马正在御街上‘游街’,两旁皆是欢呼雀跃的艳丽女子,自己脖子上却挂着这么一个该死的盒子,岂不是大煞风景,“不行,我可是状元……!”


“要不是状元,我还不让你挂呢。”张子颂虽然一脸谦和,却又伸出了脚尖:“要不,你还是舔我鞋得了?扒光也行啊!”


“欺人太甚!”叶祖洽又要疯魔了。


“叶兄,叶兄,大家各退一步嘛。”上官均已做了和事老,张子颂也退让一步,他便只能劝慰叶祖洽了,当即接过盒子并挂在了叶祖洽的脖子上,“叶兄,挂个盒子而已,总比舔鞋裸奔强吧。你看,盒子精美很漂亮呢,字迹也很……,呃……”说到字迹就连上官均也尴尬了,便只见盒子上印有雕版行楷:


“陈留豆腐棍!”


“咕嘟……”上官均吞了一口唾沫,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望向张子颂,“子颂兄,你让状元郎他挂串豆腐,恐怕不合适吧?”

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打个广告嘛,合适,合适!”张子颂又一本正经的扯淡了,“过段时间,我还要让圣上替我打广告呢。”


“广告?圣上?咕嘟……”进士们集体吞了一口唾沫,惊讶的不是‘广告’二字,毕竟有了‘中庸财经’的销量,广告一词已经不再陌生,但张子颂竟夸下海口,说要圣上替他打广告,“这……,也太疯狂了吧?”


一时间,所有人都无语了,包括受害人叶祖洽。


“好吧,我知道,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难免有些难为情,晚生就容你再考虑考虑。”张子颂见叶祖洽默不吭声,只得自顾自开口道:“想好了,你就挂上。否则,叶状元‘释褐’游街之日,别怪晚生扒你衣服。告辞。”


“等等,子颂兄,你等等……”上官均还想留下张子颂,再做协商。可张子颂却毫不理会,已然轻巧转身,独自出了宣德门。进士们便也纷纷离去,一路议论:“狂生要让圣打广告?他这是疯了吧?”


“可恶!”叶祖洽则抱着脑袋蹲在地上,“太丢人了!”


可惜,他已别无选择。


岂知,又有一只手掌却抚在了叶祖洽的背上,正是开封知府韩维,“叶状元,是不是很不服气?……,想报仇的话,随我来吧。”


“好。”叶祖洽恨恨跟上,“请韩大人教我。”


“好说,好说。”韩维瞪着张子颂已消失的背影,点了点头。随后,带着叶祖洽去了他哥哥韩绛的府上。只是临进门之际,却有一匹快马抢在两人身前,甚至还差点撞了他。韩维顿时有些生气,“不长眼的东西,干什么这是!”


“韩,韩大人,西凉快报!”卒子有些害怕,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,还带着火漆密封,“侯可侯大人的快报!”


“侯可?”韩维的眼睛顿时亮了,“是关于张子颂的消息么?”


“嗯。”卒子点头道:“他是奸细!”